就要成年

只有在把一切事情都放置妥当,这里才有一些安静,能够让人做一些安静的事情。

就要成年。这是多大的事儿啊;这一天,过了好久好久,让它远一些,让它近一些。

生命似乎总是流淌,每一天都有理由成为唯一。无穷的可能性的交合,即是我们烂漫的生活。

哪里用得着去把一个时间看得特别,每一个日子都值得我们好好地过,好好地活。

有些日子却总是有些那么不大不小的意义。似乎很珍贵,其实无非是数万个日日夜夜的普通的分之一。

去哪里寻找我们的过去。无声无息。


有关成年的感受,在半年之前有了很多阐述。那时,忽然发现自己就要成年了,竟然还有些手足无措。一大堆文字的感念慨叹,都在一个瞬间迸发。

然后是很久的静默。日前翻看日历,发现生日竟然就在本月,又惊又喜又有些难以承受。

时间总是不住地奔流,无以阻挡。没有做一个深呼吸来喘息的机会,它便扑面而来,使得手足无措之上平添更多的慌乱。

我有过很多很多很美好的梦想;幻想。它们有的真的,呵呵,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有的早已经被无情地撕裂,而另有一些,则正在靠我的努力来验看。

我本不必多说,在过去和将来,我已经或者会有丰富的文字来表述我的昨天、今天和明天。然而我尽可以大致顺着时间理一条简单的线。它们串起我的过去和未来,带给我满满一钵美好的回忆,并且它们正或深或浅地影响着我,和我的本心一起共同组成我的精神和品性。


感谢往往是一种有效的方式。无论是什么感言,还是什么感言。

我想我该首先感谢上帝。万能的上帝,把无限的可能性发放到了世间;有一天我的意识形成,上帝给了我生命。可能性的继续衍射,构成了我生活的异彩纷呈;惊喜与寂寞,幸福和苦难,它们的排列组合让人一次次不得不含着眼泪微笑。

继而我感谢家人,尤其是我的父母。我的妈妈,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我的妈妈。上帝的可能性让我们因为彼此而诞生,也因为彼此而生出许多的快乐和无奈。我们没有选择,然而我们尊重选择。我的爸爸充满了智慧和博爱,我的妈妈则满是快乐和关怀。我们有争吵,但那从来都不是主旋律。从过去的过去到过去,爸爸妈妈是一直在身边的人;人生中的重大决策,甚至是点点滴滴的琐碎铺垫,都凝聚着爸爸妈妈的思考。只是眼看爸爸妈妈的逐渐见老,身体虚弱病痛缠身,又想到就要离家去上大学,只满是担心和祈祷。

我得感谢那些我早已不记得名字或者直到现在还有很好交情的或者我记得名字但是早已经失去联系的幼时玩伴。我从来都是有很多朋友的,他们曾经带给我单纯和快乐,也许是他们铺垫了我内心最本初的纯真和善良。

我感谢那些地方,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小学,到小学,到中学,到高中;从这个村,到那个村,到那个乡,还有那个镇或者是村子。我感谢每一处留下我记忆和绘制过我的人生的地方。

我尤其感谢我毕业的那所小学,那真是一个梦一样的地方;老师们用丰富的学识和自己对崇高教育理论的亲身实践为我们构建了一个童话世界。我也不得不感谢中学,那里的老师让我从象牙之塔走入到真实的社会中。同时,这所中学里的同学们也带给我无尽的快乐,以至于现在我总是想起他们,想起在一起的时光;这是另外一个梦。

我还得感谢我生活中的那些好朋友。过去的,现在的,过去直到现在的,过去和将来的……我感谢那些人,我却不必来提及他们的名字,但是我每打下一个字,脑子里都有一个具体的人物呈现。我无限地怀念过去,也真切期待我们的重逢。重逢,多让人忐忑却又让人充满想望的一个词。


我感谢那些人,无论他们是记得我,还是不记得我。日前在学校碰到一个女同学,竟然认得我,连问我是不是上过剑桥英语。我早已不记得,但是对某些同学还很有印象,比如周老师班里坐我后边的那位女生;我记得我们用全英文交流的快乐——这样的快乐在初中里有过,在高中里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的。

初中毕业时我感谢过很多人,现如今我最感激Jiar,虫子,还有棒子。Jiar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最独特的帮助,和虫子的相逢则让人惊喜有余,至于棒子,最恳切的交流。当然我也感激我身边的同学,虽然似乎相处艰难,但是他们毕竟减去了我不少寂寞;其实每个人都是重要的,在我的生命中,谁都不可以缺席。

任何一个,无论是否包含于上述感谢名单中,他的缺席都将让我的生活逊色不少。

我又想列一串长长的名单。


昨天有过很多美好,明天也可能会很美好,但是今天我们只能挣扎着前行。